藏傳佛教的僧職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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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傳佛教的僧職,在教內已形成一整套既嚴格又分門別類的選拔制度,它是維繫藏傳佛教寺院及僧團秩序、開展各類宗教活動的重要組織保障。其稱謂眾多,概括來說,大體上可分為封號性僧職稱謂、學位性僧職稱謂、戒律性僧職稱謂和寺院組織中之僧職稱謂。

 

(一)封號性僧職稱謂

 

封號性僧職稱謂,是由歷代中央王朝授封的一種僧職稱謂,在藏傳佛教諸多僧職稱謂中最具聲望。這類僧職始於元朝,一二六○年,忽必烈即帝位後,封薩迦派第五代祖師八思巴洛哲堅贊為國師,授予玉印,領總制院事,統領天下釋教;一二六九年,忽必烈又晉封八思巴為帝師,從而促使了西藏政教合一制度的正式形成。自此西藏政教合一制度對藏族地區的社會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大寶法王,是明朝對藏傳佛教噶舉派高僧活佛授予的僧職稱謂。一四○六年,噶瑪噶舉黑帽系第五世活佛德銀協巴應明朝永樂皇帝之邀抵達南京,受到明成祖的盛情款待,並受封為「萬行具足十方最勝圓覺妙智慧善普應佑國演教如來大寶法王西天善自在佛領天下釋教」,簡稱「大寶法王」。這一封號遂成為噶瑪噶舉黑帽系活佛的專用尊號,沿襲至今,如第十七世噶瑪巴活佛就是當今在世的「大寶法王」。

 

大慈法王,是明朝對藏傳佛教格魯派高僧授予的僧職稱謂。一四一三年,作為宗喀巴大師大弟子之一的釋迦耶希(又名絳欽曲傑)代宗喀巴進京應詔,受到明廷的盛大歡迎,於一四一五年被明成祖封為「妙覺圓通慈慧普應輔國顯教灌頂弘善西天佛子大國師」;一四二九年,釋迦耶希再次應邀進京,並在內地留住造寺傳法,遂於一四三四年又被明宣宗皇帝封為「萬行妙明真如上勝清淨般若弘照普慧輔國顯教至善大慈法王西天正覺如來自在大圓通佛」,簡稱「大慈法王」。

 

大乘法王,是明朝對藏傳佛教薩迦派高僧授予的僧職稱謂。一四一三年,薩迦派高僧貢噶紮西(漢籍中稱昆澤思巴)應明朝廷之邀抵達南京,被明成祖封為「萬行圓融妙法最勝真如慧智弘慈廣濟護國演教正覺大乘法王西天上善金剛普應大光明佛領天下釋教」,簡稱「大乘法王」。

 

大智法王,是明朝對藏東地區的藏傳佛教高僧授予的僧職稱謂。明朝永樂初年,朝廷邀請岷州地區的藏族高僧班丹紮西入朝,並讓他在內地長期留住;明宣宗時被授予「淨覺慈濟大國師」;明英宗時晉封為「西天佛子大國師」;明代宗時再晉封為「大智法王」。

 

闡化王,是明朝對藏傳佛教帕主噶舉派高僧授予的僧職稱謂。一四○六年,明成祖封當時任帕主噶舉派主寺澤當寺第五位寺主紮巴堅贊為「闡化王」。

 

除了以上數位僧職較高的法王外,明朝政府授予的藏傳佛教僧職稱謂,可謂不勝枚舉,諸如贊善王、護教王、闡教王、輔教王以及西天佛子、灌頂國師、灌頂大國師等等,在此不一一贅述。

 

清朝時期,清政府繼續對藏傳佛教高僧,特別對格魯派大活佛授予至高無上的僧職頭銜,比如達賴、班禪、章嘉和哲布尊丹巴等。由於這一時期授封的僧職稱謂大都是藏傳佛教界具有廣泛影響並形成制度化的活佛系統,故準備另文專述。

 

(二)學位性僧職稱謂

 

學位性僧職稱謂,在藏傳佛教界具有很高的地位和威望。因為這一僧職稱謂是極少數僧侶經過長期的清苦修學而獲得的一種宗教學銜,它能夠顯示各自在佛學知識領域具有頗高的專業水準和身份。這一宗教學銜在藏語中總稱為「格西」(漢文意譯為「善知識」)。「格西」中又有不同級別的具體稱謂,諸如「拉然巴」、「措然巴」、「林賽巴」、「多然巴」、「阿然巴」、「曼然巴」、「噶然巴」等。

 

拉然巴格西,是藏傳佛教格西中級別最高的學銜,也是藏傳佛教顯宗中最高的學位。每位申請拉然巴格西學位的考僧,必須在拉薩大昭寺舉行的祈願大法會期間,通過三大寺(甘丹寺、哲蚌寺和色拉寺)高僧提出的佛學疑難問題的答辯,並得到認可才能獲取這一宗教學銜。

 

措然巴格西,是僅次於「拉然巴」的一種格西學位。每位考僧只有通過拉薩小昭寺舉行的大法會,並在拉薩三大寺眾高僧前答辯佛教經律論取勝,才能獲得這一宗教學銜。

 

林賽格西,該學銜排在措然巴格西之後,是某位學僧在拉薩三大寺中的任何一寺內通過答辯佛教經論而考取的一種格西學位。

 

多然巴格西,是某位學僧在各大寺院大經堂門前的石階上舉行的法會上通過答辯佛教經論而獲取的一種格西學位,排在林賽格西之後。凡是具備條件的各大寺院均可授予多然巴格西的宗教學銜。

 

除了上述四種不同級別的格西學位之外,還有一些專業性較強的格西學位,比如,阿然巴、曼然巴等。

 

阿然巴格西,是某位學僧在各大寺院的密宗學院中通過對密宗理論的研習以及實踐修煉而獲得的一種格西學位。一般而言,進入密宗學院修學的條件比較嚴格,其學僧必須先經過在聞思學院研讀藏傳佛教五部大論的階段,並在此獲得畢業後才有可能升入密宗學院深造;最好是取得上述格西學位中的任何一項後,被選派或推薦到密宗學院研修,最後取得阿然巴格西的學銜。阿然巴格西的學銜也有等級差別,如在拉薩上、下密宗學院中取得的阿然巴格西學位,是至高無上、最為權威的密宗格西的頭銜。

 

曼然巴格西,是某位學僧在藏傳佛教各大寺院醫學院長期研習藏醫藥學而獲得的一種格西學位或藏醫學位。由於醫學院所學理論知識極為廣泛深入,而且還要經常進行在野外採藥等實踐,故其研習時間相對較長。

 

另外,藏傳佛教寺院中還有「噶然巴」、「然絳巴」等級別較低的宗教學銜,在此不一一贅述。

 

(三)戒律性稱謂

 

戒律性稱謂,藏傳佛教同其他佛教流派基本相一致。比如,藏傳佛教中的戒律性稱謂,大體上可分為七類:即格聶、格聶瑪、格策、格策瑪、格隆、格隆瑪和格羅瑪。

 

格聶,即居士,又名「近事男」,是受皈並守護居士五戒而可居留俗家的男性,也就是指在家行持佛法的佛教徒。其梵文音譯為優婆塞或鄔婆索迦。居士中又可分為六種:即歸依居士、一戒居士、數戒居士、多戒居士、圓戒居士和梵行居士。

 

格聶瑪,即女居士,又名「近事女」,是受皈並守護居士五戒而可居留俗家的女子,也就是指在家行持佛法的女佛教徒。其梵文音譯為優婆夷或鄔婆斯迦。

 

格策,即沙彌,又名「勤策男」、「勞策」、「求寂」等,是出家並守護沙彌十戒(又說為三十六戒)的僧侶。其梵文音譯為室羅摩尼羅。

 

格策瑪,即沙彌尼,又名「勤策女」、「求寂女」,是出家並守護沙彌十戒的出家女性或尼僧。

 

格隆,即比丘,又名「淨乞食」、「乞士」,是受持《毗奈耶經》中所述二百五十三條戒律的僧侶。其梵文音譯為比丘或苾芻。比丘僧在廣大藏傳佛教信徒中享有崇高的地位。

 

格隆瑪,即比丘尼,又名「女乞善」、「乞淨食女」,是具足受持三百六十四條戒律的出家女性或尼僧。她們在藏傳佛教界也具有較高的威信。

 

格羅瑪,即正學女或正學尼僧,是專為出家尼僧受持的介於沙彌尼戒與比丘尼戒之間的一種戒律。一般受持此戒二年後就有資格受持比丘尼戒。其梵文音譯為「式叉摩那」。

 

(四)寺院中的僧職稱謂

 

寺院中的僧職稱謂,也就是在藏傳佛教寺院組織機構中任職的各類僧官的稱謂。由於藏傳佛教擁有眾多不同的宗派支系,各個派別都有自己的一整套僧職體制,而且各派內部又有細微差別,限於篇幅,在此就不詳述了。但值得說明的是,格魯派作為藏傳佛教中勢力最大、影響面最廣的宗派,它在寺院中建立起來的健全而完善的機構體制和僧職制度,對其他宗派產生了巨大影響,且各個宗派紛紛參照推行格魯派的寺院制度,從而使藏傳佛教寺院中的僧職設置在大體上趨於一致。為此,在這裡主要以格魯派為例,介紹藏傳佛教寺院中的僧職稱謂。

 

格魯派大型寺院中的僧職主要有「赤巴」、「措欽夏奧」、「措欽翁則」、「措欽吉瓦」、「堪布」、「格貴」、「翁則」、「郭聶」等。

 

赤巴,即「法台」或「總法台」,其寶座設在各大寺院的大經堂內。大經堂是藏傳佛教寺院中的最高權力機構,重大宗教活動就在大經堂舉行。「赤巴」,就是掌管全寺一切宗教活動或事務的負責人,在全寺主要紮倉(學院)堪布中推薦具有淵博佛學知識、德高望重的高僧來擔任。如著名的「甘丹赤巴」就是繼席格魯派祖寺甘丹寺宗喀巴大師法統寶座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僧職稱謂,它是藏傳佛教第一赤巴。「赤巴」這一職位的任期依各個寺院的情況而各異。值得提出的是,在歷史上不少寺院的赤巴由寺主活佛來兼任。比如,第一世至第五世達賴喇嘛曾任哲蚌寺赤巴;歷代拉卜楞寺寺主嘉木樣活佛常任該寺赤巴,如此等等。

 

措欽夏奧,這一僧職在各大寺院中扮演司法官的角色,負責全寺僧紀糾察工作,也就是執行寺院裡規定的各項清規戒律的高級僧官。

 

措欽翁則,這一僧職可以說是寺院裡的教務長,主要負責管理各大寺院大經堂內舉行的各類宗教活動。比如,從經常性的誦經等宗教活動到舉辦大型宗教儀軌,均由「措欽翁則」來領導。由於措欽翁則時常在大經堂內領誦經文,故又俗稱「領誦師」、「舉腔師」等。

 

措欽吉瓦,任這一僧職的僧侶在各大寺院內充當大管家的角色,主要負責管理全寺的財物或後勤工作,堪稱寺院中的後勤部長。

 

堪布,又名師傅、大師、親教師等,梵文音譯為「鄔波馱那」。擔任這一僧職的高僧是藏傳佛教各個寺院或大型寺院中各個紮倉(學院)的權威主持人,相當於漢傳佛教寺院中的方丈。由於擔任堪布這一僧職應具備淵博的佛學知識,因而必須是寺院或紮倉中最有學問的德高望重的高僧,故在藏傳佛教寺院中擔任堪布這一僧職的僧人大都是獲得格西學位的高僧大德。

 

格貴,主要掌管各個寺院或紮倉僧眾的名冊和紀律。所以又名為糾察僧官、掌堂師。實際上,格貴是負責維持僧團清規戒律的寺院執事,歷史上藏傳佛教各大寺院的糾察僧官巡視僧紀時,常隨身攜帶鐵杖,故有「鐵棒喇嘛」之俗稱。格貴的職責與上述「措欽夏奧」基本相同。

 

翁則,是掌管寺院大經堂或紮倉經堂內的誦經功課和宗教儀軌的僧官稱謂。由於翁則常要在法會上指導僧眾誦經或親自領誦經文,一般由熟悉各類經文且聲音宏亮的僧人來擔任這一僧官。翁則的職責也與上述﹁措欽翁則﹂相一致。

 

郭聶,是掌管各個寺院或紮倉中一切財物的僧官稱謂。因而又被稱為寺院管理員、紮倉管家。郭聶的工作性質類同於上述「措欽吉瓦」。

 

總之,藏傳佛教的僧職稱謂可謂五花八門、豐富多采。瞭解這類稱謂,對於正確認識藏傳佛教深厚的文化內涵和健全的組織制度,以及這些僧職在藏傳佛教中發揮的重要作用,便利各界人士與藏傳佛教界的交往都具有重要的意義。

 

 

 

(五)藏傳佛教的活佛稱謂

 

「活佛」,是藏傳佛教發展到一定社會歷史階段的產物,也是青藏高原這塊神奇的雪域之地培育出的一種獨特的宗教文化現象,在世界宗教舞臺上獨樹一幟。時至今日,各宗派的「活佛」依然是藏傳佛教中最重要的宗教神職人員,扮演著不可替代的重要角色,在廣大信教群眾中享有至高無上的宗教地位。至於其稱謂,漢族人習稱「活佛」,其實是不大準確的,應譯稱「轉世尊者」。在藏語中,「活佛」則有多種不同的尊稱,其中最為常用的有「珠古」、「喇嘛」、「阿拉」、「仁波切」等。下面就這些常用的活佛稱謂作一簡釋。

 

「珠古」,是藏文(sprul-sku)的音譯,意為「化身」,這是根據大乘佛教法身、報身、化身三身之說而命名的。藏傳佛教認為,法身不顯,報身時隱時顯,而化身則隨機顯現。所以,一個有成就的正覺者,在他活著的時候,在各地「利濟眾生」;當他圓寂後,可以有若干個「化身」。換句話說,在這種佛教理論的指導下,藏傳佛教對於十地菩薩為普渡眾生而變現之色身,最終在人間找到了依託之物,即「轉生或轉世之活佛」。故「珠古」(即化身)是多種稱謂中最能表達「活佛」所蘊含的深奧義理和精神境界的唯一準確、全面的稱謂,因而是「活佛」的正統稱謂。

 

「喇嘛」,是藏文(lama)的音譯,該詞最初是從梵文(guru,咕嚕)兩字義譯過來的,其本意為「上師」;然而在藏文中還含有「至高無上者或至尊導師」的意義。因此,後來隨著活佛制度的形成,「喇嘛」這一尊稱又逐漸成為「活佛」的另一重要稱謂,以表示活佛是引導信徒走向成佛之道的「導師」或「上師」。

 

「阿拉」,是藏文(A-Lags)的音譯,該詞在字面上看,沒有實際的意義,是一種表達恭敬的語氣詞;自從成為「活佛」的別稱之後,該詞就有了實際的意思。在不少藏族地區尤其是安多藏區以「阿拉」一詞來尊稱活佛,並成為活佛的專用名稱,從而完全代替活佛的另外兩種重要稱謂,即「珠古」和「喇嘛」。因此,「阿拉」一詞已蘊含一種引導信眾從黑暗走向光明的殊勝意義。

 

「仁波切」,是藏文(rin-o-he)的音譯,意指「珍寶」或「寶貝」。這是廣大藏族信眾對活佛敬贈的最親切、最為推崇的一種尊稱。廣大藏族信徒在拜見或談論某活佛時,一般稱「仁波切」,而不呼活佛系統稱號,更不直接叫其名字。在活佛的多種稱謂中,「仁波切」是唯一普遍使用的一種稱呼。

 

關於活佛的轉世制度,發端於十二世紀初。西元一一九三年,藏傳佛教噶瑪噶舉派的創始人都松欽巴(意指聖識三時,三時即過去、現在和將來)大師,臨終時口囑他將轉世,後人遵循大師遺言尋找並認定轉世靈童,從而開了藏傳佛教活佛轉世之先河。此後,活佛轉世這一新生的宗教制度相續被藏傳佛教各宗派所普遍採納,並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逐步形成了對於活佛轉世靈童的尋找、認定、教育等一整套嚴格而系統的制度。使活佛世系像雨後春筍般地在青藏高原出現。據估計,目前整個藏傳佛教活佛的總數可達近萬人。

 

在此值得提出的是,在藏傳佛教各宗派中分別產生了不同的各類活佛系統,而且每個活佛系統的稱謂各有其特殊的因緣和象徵意義。這裡就其中具有代表性的幾個活佛系統的稱謂作簡要剖析。

 

噶瑪巴活佛系統的稱謂,是以自己所屬宗派的名稱命名的,即取自噶瑪噶舉派的「噶瑪」(ka-rma)一詞。追本溯源,該宗派的名稱得自祖寺的寺名,而祖寺的名稱來自某一地名。西元一一五七年,都松欽巴在昌都類烏齊附近的噶瑪地方創建一座寺院,隨即取名為噶瑪拉頂寺(或稱噶瑪丹薩寺)。他以該寺作為道場,大力宣講噶舉派教法以及自己的佛學觀點,遂形成噶舉派中最具活力的一支派別,並以噶瑪拉頂寺的寺名作為該派的名稱。後來噶瑪噶舉派中產生藏傳佛教史上第一位轉世活佛,亦以宗派的名稱命名;當噶瑪噶舉派中形成二大活佛系統時,仍然稱「噶瑪巴」,即分別稱「噶瑪巴黑帽系」和「噶瑪巴紅帽系」,其中紅帽系活佛轉世至第十世時被迫中斷;而黑帽系活佛一直沿襲下來,至今已轉世至第十七世,即第十七世噶瑪巴,現駐錫於西藏自治區楚普寺。總之,噶瑪巴活佛是藏傳佛教史上歷史最悠久、轉世最多的一大活佛系統。

 

達賴喇嘛、班禪額爾德尼等格魯派活佛系統的稱謂,是歷代中央王朝授封的。例如,西元一五七八年,第三世達賴索南嘉措在青海湖畔的印華寺與蒙古土默特部俺答汗會面,互贈尊號。俺答汗贈索南嘉措以「聖識一切瓦齊爾達喇達賴喇嘛」。其中「瓦齊爾達喇」是梵文Vajra-dhra 的音譯,意為執金剛;「達賴」是蒙文音譯,意為「大海」;喇嘛是藏文音譯,意為「上師」。這就是達賴喇嘛活佛系統稱謂的最初由來。西元一六五三年,清朝順治帝又授封第五世達賴喇嘛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怛喇達賴喇嘛」。從此達賴喇嘛這一活佛系統的稱謂才被確定下來,成為藏傳佛教格魯派二大活佛系統之一的尊號。

 

達賴喇嘛(ta-la-Bla-ma)被藏傳佛教認定為觀世音菩薩的化身,現已轉世至第十四世達賴。

 

班禪額爾德尼(Pan-chen-Aer-Te-ni),是藏傳佛教格魯派二大活佛系統之一,被認為是無量光佛的化身。西元一六四五年,蒙古和碩特部固始汗向第四世班禪羅桑確吉堅贊贈以「班禪博克多」尊號。尊號中的「班」字是梵文「班知達」的縮寫,意為通曉「五明學」的學者;「禪」字是藏文「禪波」的縮寫,意為「大」或「大師」;「博克多」是蒙語,意為「睿知英武的人物」。從此班禪成為這一活佛系統的稱謂。西元一七一三年,清朝康熙帝又授封第五世班禪羅桑益西為「班禪額爾德尼」。「額爾德尼」是滿文,意為「寶」。之後,班禪額爾德尼這一稱謂被確定下來,當然,有時仍簡稱「班禪」。現班禪額爾德尼活佛系統已轉世至第十一世。其駐錫地為西藏劄什倫布寺。

 

帕巴拉(Vphags-pa-lha)活佛系統的稱謂,是以印度佛教史上著名的聖天大師的名字命名的。藏文「(帕巴拉)」是「聖天」的意譯。歷代帕巴拉活佛的駐錫地為昌都強巴林寺,現已轉世第十一世帕巴拉活佛。

 

嘉木樣活佛系統的稱謂,是以創建甘肅拉卜楞寺高僧的尊號命名的。因為這位博學的高僧成為第一世嘉木樣活佛,其全稱在藏文中寫作「Vjam-dbyngs-bzhad-pa」(嘉木樣協巴),意為「文殊」,從而不難理解,嘉木樣活佛系統是文殊菩薩的化身。現轉世至第六世嘉木樣活佛,駐錫地為拉蔔楞寺。

 

貢唐(gung-thang)活佛系統的稱謂,是以貢唐寺的名稱命名。第一世貢唐活佛晚年是在西藏貢唐寺度過,並在該寺開始成為轉世活佛,所以貢唐活佛與貢唐寺有著密不可分的因緣關係;從第二世貢唐活佛開始迎請到拉蔔楞寺駐錫,故歷代貢唐活佛的駐錫地為拉蔔楞寺,而不是西藏的貢唐寺。現已轉世至第六世貢唐活佛。

此外還有其他許多活佛系統,諸如章嘉活佛、哲布尊丹巴活佛、夏茸朵布活佛、熱振活佛、多傑劄活佛、夏日東活佛、策墨林活佛、第穆活佛、司徒活佛、降陽欽則活佛、土觀活佛等等,其稱謂各有自己的來源與特殊含義,由於篇幅所限,在此就不一一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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