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是一門偉大的藝術

[一名訪客說他正在學習按摩。]

奧修(OSHO):

這很好。按摩是一門偉大的藝術,所以不要只把它當作一門專業來學。不,把它視作一門藝術來學習。

人的身體是存在之中最為奧祕的,而按摩是試圖跟人體的能量保持和諧一致。所以無論什麼浮現在表面上,都不很重要。事實上,最重要的事情是在能量系統裡面發生了什麼。

一旦你開始愛上它,你就會帶著極大的能量來玩耍、玩樂。藉助這股能量你可以創造出很多方式,你可以帶給別人極大的幫助跟支援。

你自己也可以從中受益,因為通過了解別人的身體和能量,你也會越來越多的瞭解你自己的身體,和你自己的能量,以及它的運作。它會支援到你的內在成長。

你之前一直是個汽車修理工嗎?你需要把從中學到的忘掉,因為身體不是一部機器。

那個對你來說會是一個妨礙。一旦你跟機器工作,你整個的態度都會變的技術性。

而身體非常脆弱;它根本不是一部機器。它充滿了未知……它是未知的載體。它是活生生的——機器全是死的——這是整個區別所在。

如果你把人體當成機器,那麼你是在盯著一具屍體,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身體。你無法按摩一具屍體。你可以操控它,但是你沒辦法按摩。操控是一回兒事——按摩是完全不一樣的。

按摩是跟別人身體的活力建立親和,去感覺哪裡少了什麼,去感覺身體哪裡是破碎的,然後讓它變得完整……

按摩是去支援身體的能量,好讓它不再支離破碎,不再相互矛盾。當身體的能量變得和諧一致,變成一支管絃樂隊時,你就成功了。

所以對人的身體要非常的尊重。它是神的殿堂,神的廟宇。所以帶著深深的尊敬跟祈禱,學習你的藝術。

它是值得去學習的最偉大的事情之一。當你學會了它,再回來!嗯?很好!

來源:Vipal 日式面部回春按摩粉絲頁

奧修談第三脈輪

第三個脈輪是瑪尼普爾脈輪,它往往充滿了負向的情緒,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的胃常常會覺得不舒服。當你在情緒上感到困擾時,瑪尼普爾脈輪會馬上受到影響。世界上所有的語言裏,幾乎都有類似“我的胃沒有辦法承受”這種話語,確實也是如此。有時候,當你無法消化某些事情時,你會感覺噁心,想要嘔吐。事實上,真的有這種心理上的嘔吐。那就像是有人對你說了一些非常難聽的話之後,你會覺得噁心,想要嘔吐,而在嘔吐之後,你又能夠再度放鬆下來。

在瑜伽裏,他們還為此找出了相應的方法。瑜伽行者通常會在清晨時分喝大量的水,他們會喝一桶加了鹽的溫水,然後再把水吐出來。他們用這種方式幫助瑪尼普爾脈輪放鬆下來。這是一種很好的淨化方式。

你或許會很驚訝,許多當代的治療師都注意到這個方法,他們發現嘔吐很有益處。行為分析學派的人注意到嘔吐有益的事實,原始治療的人也發現嘔吐是很好的,而譚崔和瑜伽的人一直都知道,嘔吐能夠幫助釋放瑪尼普爾脈輪裏的緊張。

長久以來,人們一直會壓抑憤怒、怨恨、嫉妒等負向情緒,所以你的第三個脈輪一直有很多的負荷,這些被壓抑的情緒讓能量無法往上流動,像是岩石一樣地阻礙了你的能量通道。

像完形治療與心理治療的方式,其實都是在處理屬於瑪尼普爾脈輪裏的阻塞,他們試著引發出你的憤怒,試著勾引出你的嫉妒、你的貪婪、攻擊性與暴力,好讓這些情緒開始沸騰、浮現到表面上來。社會一直在訓練你壓抑所有負向的情緒,並假裝每件事情都很好;事實上,這兩件事情都非常危險。假裝所有事情都很好,是虛假、虛偽的,而壓抑負向的情緒也非常危險,因為那會變成一種毒素,毒化你的整個系統。

譚崔說:表達負向的部分,並且允許正向的出現。當憤怒出現時,不要壓抑它,當攻擊的心情出現時,不要壓抑它。譚崔並沒有要你去殺人,譚崔說表達那些壓抑情緒的方法有一千零一種,你甚至可以到花園裏砍伐木頭。你曾經觀察過伐木工人嗎?他們看起來比任何人都來得寧靜;你曾經觀察過獵人嗎?他們是一群善良的人,雖然他們做的事情很骯髒,但他們是一群好人,在他們打獵的過程中有些事情發生了,透過獵殺動物,他們的憤怒與攻擊性都消失了。

事實上,那些所謂非暴力的人士往往是世界上最醜陋的人,他們通常不是什麼好人,因為他們內在抑制了一座火山,和他們在一起,你沒有辦法感到自在,你會感覺好 像有什麼危險,像是可以碰觸到那份危險一樣,危險的感覺不斷的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你可以到森林裏好好的吼叫一場,所謂的原始治療就是吼叫治療、發洩治療,而面質、原始治療與完形治療,對於放鬆瑪尼普爾脈輪有極大的幫助。

當瑪尼普爾脈輪放鬆下來後,負向與正向之間也會開始有所平衡。而當負向與正向之間獲得平衡時,能量的通道就敞開了,然後能量可以往更高的層面移動。瑪尼普爾脈輪是男性化的中心,如果它受到阻塞,能量就無法上升,也無法放鬆下來。

兩極之間的平衡對於正向與負向之間的平衡有極大的幫助,那就是為什麼我在普那社區允許來自世界各地各種不同方式存在著,因為人類曾受到如此嚴重的損害,所以現在需要各式各樣不同方法的協助。

你或許還無法瞭解,為什麼我要提供你這麼多不同的方法,像是瑜伽、譚崔、道、蘇菲、耆那教的方法、佛教的方法、印度教的方法、完形心理學、心理劇、面質治療、原始治療、兩極平衡法、羅夫身體工作、架構整合治療等。我為什麼要提供所有的方法呢?你大概從來沒有聽過,在東方有哪一個社區提供這樣多種方法,這是有原因的,人類受到的傷害是如此嚴重,所以需要各種能夠修補損傷的資源與方法。唯有從各個方向去汲取所有可得的協助,人類才會有希望,否則註定會失敗。

文字來源:《奧修脈輪能量全書:靈妙體的探索旅程

身體工作中的靜心—尼騰Neeten

緒論

在我生命中,第一次經驗到有意識的碰觸,並理解它如何影響我們,是在1979年,當我坐在奧修師父面前,我的前額正接收著他的手。這個經驗難以描述,接下來的好幾個小時,感覺像是所有事物都慢了下來,頭腦是冷靜的,有一種「一」的感受,和在生物動能頭薦骨(Biodynamic Craniosacral)工作裡所經驗到的長潮或是動態靜止類似。

無論如何,從此以後,那一個經驗本身持續發展至今,讓有意識的碰觸成為我的工作,也是我的靜心。先是透過學習、累積經驗以及能量平衡按摩(Rebalancing)的工作,還有近兩年來頭薦骨的學習。我的論文意旨是為描述這之間的相似性,以及當我試著把它們在我的內在整合起來,幫助理解、釐清有意識的碰觸之美。

能量平衡按摩是深層組織按摩,結合關節移動、結構工作,再次校準身體、呼吸和身體覺知。這個工作源自於伊達‧羅夫,他在1950年代發展出這一類型的身體結構工作。基本上,它運用一個概念,透過10~15節個案,身體模式被認出、並透過肌筋膜和身體各個區位工作,便能讓緊抓的模式被認出,讓身體得以校準。它同時也涵蓋教育案主如何以更有意識和優雅的方式來運用身體。最重要的是,能量平衡按摩對身體而言,是一個靜心且科學的途徑。重點是運用它並經驗到有意識、受尊重的碰觸。

1. 有意識的碰觸和能量平衡按摩個案中的回應(肌肉、結締組織、神經系統)

a. 對執行師而言

在能量平衡按摩個案中,對我而言,作為執行師最主要的定位會是,首先是去感受我的身體、呼吸、我移動的方式,覺察到我思考的過程,以及涵蓋案主,觀察他的呼吸模式,感覺密度、以及結締組織和肌肉的不同特點。同時確認我的回應,大多數是透過身體經驗,像是熱、心跳速率的改變,收縮,同時也觀照我頭腦的狀態。根據我得到的訊息,我會鼓勵他呼吸,或者鼓勵他更去覺察身體的某些特定部位。

要如何來描述這對執行師帶來的影響呢,簡單來說,可以用「我們」來描述。我們整個身體和心智在身體層面上都是活躍的,同時透過感受、視覺、甚或聽覺、嗅覺去感知,能量上的改變也會被涵蓋進來。

當我們試著只描述肌肉、組織、神經的影響,我可以觀察到在一節約90分鐘的個案中,結締組織和神經系統會有不同的階段。第一個部分可能會更活躍,所以肌肉和結締組織會細微地收縮,神經系統比較會待在副交感神經的啟動狀態,只有一小部分會生產更多的能量讓案主的第一個層次的濃稠組織或肌肉可以動開來。

在個案的中段,通常都會安靜下來,呼吸變慢,肌肉和組織變得柔軟,神經系統進入調節狀態。在個案的這個部分,很常有的發生會是,在我的頭腦裡,會有一種如釋重負和釐清的感受。或者突然之間,會有直覺出現在螢幕上,然後我會發現我自己完全被吸引去感受案主身體中在結構裡某個特定的部位,並邀請了一個釋放。

個案的最後一部分通常非常平靜,也許握在枕骨或是腳。此時的呼吸、心跳緩慢,肌肉和組織會抵達一個放鬆的狀態,「一種像是吐氣的感受」,神經系統它自己會進入靜止或是平靜的循環。這是大致上的描述,仍會有例外。

b. 案主的回應

案主的回應可能會很相似,一般來說他們的感知都不會太清晰。在個案的第一部份,組織和肌肉通常都很緊繃,所以把案主的呼吸也納進來可能會有助於支持敞開。

神經系統通常都會輕微地被啟動。當我們一起工作進行到個案中段時,案主會調節他的神經系統。肌肉和結締組織通常會軟化,呼吸也深化。或許需要支持的部位會凸顯出來。當這些部位被碰觸到或是拉伸了,那一個特定的部位會釋放能量,案主通常會在這個位置經驗到釋放還有擴展。案主常會回報,他們在被支持的位置上,感知的改變,或者他們開始出現和創傷經驗相關的畫面或是記憶。

在過去幾年我開始引用資源的概念。在那之後案主他們自身會更朝向調節的循環定位,而不是想把故事解決。很多人跟我提及,和資源連結在個案中對他們而言是新的經驗,而這個也幫助他們不會迷失在他們的故事之中,並開始療癒。

個案的最後一個部分,是最有趣的部分。一般而言我們會來到這節個案的整合部分。接受者更為安靜。結締組織和肌肉會有種感受,我們在生物動能頭薦骨中將這個感受稱之為「液態身體」的擴張。神經系統會來到副交感神經的這個分支。在近兩年來我開始把中線感知也納進來,並提供靜止點或向原生呼吸定位。

我舉幾個個案的例子:Peter 接受了我5次的個案,他來的時候在左側薦髂關節附近有嚴重的背痛,我們做了四次(經典的)能量平衡個案,分別是呼吸、胸部、雙腳、回到下背痛的部位。在第五次個案時,我們在腹部工作,當我觸碰他左側的腰大肌時,感覺相當的稠密,所以我在那裡停留了許久,並把自己定位於中線和身體周圍更廣闊的場域。很快地,腰大肌就改變了它的密度,有熱的感覺從他的腿中釋放。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驚訝,通常,當我在深層組織的層次上工作時,我會被拉入個案的系統中,但這一次,隨著我清楚定位自身,我可以感覺到長潮層次的原生呼吸。我們在雙腳完成個案,個案結束後,Peter說他好像感覺到有人把他的脊椎拉向右側,然後他就變得很寧靜.

我可以觀察到個案整個骨盆區域的狀態變得更為自然,而且他看起來被淨化清理了,我很感激這次的經驗,它給予了我跟許多個案一同工作的關鍵

另外一個例子是Ulla。在她開始第四節個案之前,我建議做半節的頭薦骨個案,她同意了,因為她有過優普哲顱薦椎的個案經驗,在那節個案中,她的磨牙習慣有良好的釋放。我主要在肩頸區位進行深層組織工作,之後轉換成生物動能頭薦骨。我們很快進入中立,到中潮層次上的原生呼吸。我運用了蝶枕手位,向顱底定位。

她的系統顯現出一個側彎模式,我發現這個側彎和她右肩的緊繃有代償關係。在來到平衡的狀態之後,空間變清晰了。她說,那感覺像是她的下顎改變了,她的右肩也找到一個新的位置。我們在薦骨運用CV4結束這節個案。在個案之後她回報,她感覺更有活力,視野也變得更清晰,而且身體的界線就像擴張了一樣。

在此做一個小結,我開始理解,結合兩種身體工作系統,是有可能的。

2. 生物動能頭薦骨原則以及頭薦骨個案中的回應

a. 對執行師而言

b. 對案主而言

就我的理解,生物動能頭薦骨身體工作的基本原則如下,向原生呼吸定位,執行師的中立態度,向案主的中線定位,溝通碰觸的力道,建立資源、追蹤身體感受,允許系統自身去尋找中立並消融惰性模式,以及向潮汐身體、長潮或動態靜止定位。

a. 執行師的面向:個案中的回應

一般而言,當我開始個案的第一階段,當作為執行師的感知能抱持中立,在這個空間,頭腦會冷靜下來,神經系統安頓下來,呼吸緩慢下來,肌肉和結締組織便能放鬆。當原生呼吸的感知釐清,會有一種紮根、落地的感受。

跟案主的第一個接觸,在邀請接收者的中立和原生呼吸之後,我對於整體式轉換的感受,一如我們所述,通常會在我的周圍感受到一種清晰的場。同時,原生呼吸會來到前景,為我帶來的影響會像是一種心的安頓,吐氣,視線變得清晰。在個案的中段,看案主帶來的狀況而定,當跟中潮以及惰性支點一起工作時,我的身體回應會是,一種熱的感覺,或是在我的身體裡,和案主的同一個身體部位會有同樣的感覺。

有的時候我可以看見那些受影響區位的一些畫面。透過維持住那一個空間,讓解決之道(消融)可以發生,很常有的是,我會感知到中線,帶著這樣的感知,執行師的中立得以深化。當案主的系統進入中立,來到惰性支點,我很多時候都能觀察到我會做個深呼吸,釋放的感覺也會創造出場域中的明晰。在個案的尾聲,整合的部分,最值得一提的經驗是,作為一個執行師,當我們來到動態靜止。這個狀態在很多練習個案中發生了,也允許我進入一個深深的靜心空間,感受到臨在和滋養。很多時候,當案主的系統待在中潮層次的原生呼吸,感受會有些微的不同,比較像是一個清晰的頭腦和柔軟的心,身體結構的感知比較來到前景(被凸顯)。

b. 對案主而言

個案中的安頓部分通常都會提供個案一個空間去連結和感受他們的資源,他在按摩床上、在房間裡的舒適程度。比如說,燈光、聲響、體溫,還有多數案主都會提及,他們喜歡在個案的一開始就有空間。還有感覺到「我可以表達我的需求」,幫助他們感覺安全,以及「啟動調節」,就像有一次個案後一個接收者告訴我的一樣。

對於案主而言,溝通碰觸是另一個重要的經驗。我以和Petra進行的頭薦骨個案為例,她的系統高度活躍,在最開始她告訴我她非常害怕被男人碰觸,因為她離婚的前夫曾經對她非常暴力。就像我們之前談到的一樣,對她而言她的資源讓一切變得更清晰,她告訴我要如何碰觸、碰觸多久時間,以及她想要從身體的哪一側被碰觸。在這節個案安頓的部分,她說「謝謝你的尊重,我已經感覺到一切都變得更冷靜了。」

基本上整節個案都是要去支持和用一個安全的方式來碰觸她,在不同的位置,有時他甚至要求要施加一點力道。溝通碰觸基本上就是這整節個案。

文字來源: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213127613159049

我的碰觸之旅──阿努

翻譯自寧靜碰觸能量平衡訓練團體帶領者阿努(Anugyan)的文章《My journey through Touch


阿努寫道他作為一位身體工作者、能量平衡訓練師和父親的生活。

托巴哥,西印度群島

我在托巴哥島長大,周圍環繞著椰子樹、甘蔗、芒果、熱帶鳥類、蜥蜴、狂歡節和咖哩。對我們這些孩子來說,這是天堂。在第一場季風降雨中赤身裸體地跳舞,看著我腳下的灰塵變成泥濘滲透我的腳趾是一種感官的喜悅。我的第一支風箏是一張貼在棉線上的衛生紙,我從陽台上愉快地飛走了。

40年後回來的時候,我感到很感動,感受到我的身體記得羅望子球的味道,以及溫暖柔和的海浪懶洋洋拍打著。氣味,味道──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一切,令人驚嘆!

這些快樂的早期生活經歷成為我生活的基礎,並極大地影響了我對身體的歡樂和愉悅的理解。

能量平衡

我從來沒有打算成為一名身體工作者,就像我沿途發生的許多冒險一樣,這是一次經驗改變的機會。1985年我被Anubuddha邀請去當義大利能量平衡訓練的模特兒。

當我躺在按摩床上,一個全新的世界在我面前打開。除了躺在那裡並被不認識的人有愛地碰觸的純粹奢華之外,通過它的「感覺」來向內探索身體的經驗,並感受當中令人驚奇的連通性,讓我讓我印象十分深刻。我的身體是一個有機的整體,在有我和無我的完美和諧之下運作!個案結束了,我在太空,極大地擴張,驚嘆,寧靜和靜止,在我從未體驗過的充滿中放鬆。

每個人都交換過來,輪到我來給予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試著通過重新創造我剛剛經驗過的「感覺」,並模仿了其他人正在做的。然後我進入了一個流動,我愛這種流動。我迷上了,著迷,因為在碰觸時我發現了一種非語言形式的交流,那個交流跟非語言感知的我交談。那真是美,哇!

Anubuddha評論說,我對於碰觸有一種自然的感受,他邀請我作為學員參加下一次的訓練工作坊,那將於隔年奧修從孟買回來之後在普那舉行。

訓練

這就是我如何開始進入身體的旅程;它由感官意識組成。我開始以有機體的方式經驗自己,身體/心靈,我可以思考──我能夠感覺、感知和觀照,它重新導向了我的能量並帶來了平衡。我開始探索將意識帶到我的手中意味著什麼,有意識地踏著,觀照著呼吸並感覺到我身體內在的垂直排列。通過移動,我的身體成為覺知的對象和與臨在的連結。我學會了喜愛碰觸,並注意到它的神奇,以非語言方式創造內在的和諧。

有一天在覺知練習當中,我經驗到我的脊椎是一個流動的、脈動的東西,我震驚了,它不是一根固定的柱子,我知道它不是固定的,但無意識地就是有它是固定的這種想法,你知道,一根柱子!這讓我感到驚訝:我身體的覺知和無意識分離了好幾英哩!

另一次探索開始。

滿足並理解痛苦

當我在普那的奧修社區時,我的工作靜心是當能量平衡訓練的助教,並在Krishna House的屋頂給予個案,伴隨著孔雀叫聲和火車的嘟嘟聲。我經歷了許多給個案的階段,學習技術,然後淬煉我的觸覺和靈敏度。了解身體的痛苦、情緒上的痛苦和精神的痛苦。也許在所有這一切中最深刻的是我在遇到人們生活中的痛苦時所經歷的無助感。因為他們的痛苦浮現在我的身上,我經常蹒跚地走入佛堂後面的竹林,坐在地上讓自己扎根──有時會因人們所忍受到的而眼眶泛淚及顫抖。

我持續處在自我錨定的位置,不會因為我正在給予的人們經常爆發的情緒放電而被沖走。我花了一段時間才明白碰觸能夠轉化,轉化往往伴隨著能量上的釋放──眼淚,顫抖,有時在風暴前靜止。給予個案開始轉變成與我自己的對抗,我注意到我如何避免讓我感到害怕並留下了餘韻的問題。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就像這個社區,我會一次又一次不安地碰到這個人,直到我解決它──然後它會奇蹟般地全部溶解,猜猜是什麼──一個擁抱!

觸摸是如此簡單而深刻,我們的能量場透過深深的擁抱來自我調節。擁抱每天都在發生,有些持續極長的一段時間──其他所有人理解地繞著一個褐紅色的靜止點走來走去!

在一天結束時,奧修將帶我們參加銀河之旅,優雅地讓我們在太空中瘋狂地跳舞。

愛的碰觸

這就是我和能量平衡工作過程的本質:溫柔地被剝開。晚間時刻,奧修在演講中回答我們的問題,觸及了我們已經經驗過還有尚未經驗過的一切。有一次他談到如何在一個人的手中感受到憤怒,那是我當時正在經驗的──我有被暴露出來的感覺。

因此,在隨後的個案中我變得非常覺知這種在我雙手上的憤怒的感覺,它為我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在一個糟糕的空間,嫉妒、憤怒、分心,我怎麼能有愛地碰觸?但奇蹟是我能做到!不知怎的,通過覺知到它以及去碰觸,我進入了一個把我清理乾淨的個案流動(session-flow),很快它就消失了,我忘記它而流動(flow)接管了。這是另一個哇的時刻,給予個案也療癒了我!它讓我覺知到無論生起什麼,擁抱它並繼續前進。我了解到參與這個流動能將負面消融並再次將冰轉變成水。

我所謂的阻塞的是我隱藏自己被拒絕的那一面,而通過碰觸將其溶解回生命的流動,這對我來說是接受、身體工作和人類碰觸的奧秘之一,徹底轉變。

超越技術

能量平衡工作對我來說,即使在那個時間點,不僅僅是結構和技術,它是活生生的。雖然它有技術性,但它還有更多更多,因此它會自然地發展演變,這就是我喜歡它的地方。隨著我的理解加深,我的觸摸發生了變化,而給予個案改變了我,安靜地,並且有點在旁邊,沒有過分忙亂。

起初,我將身體工作當成一種修理人的技術,好像技師修理汽車一樣──有部分是因為它是基於羅夫按摩的模型、而有部分是因為我就是這樣。

在某些點上個案變成和正確的姿勢/排列、錯誤的姿勢/對齊折騰地比較。隨著理解的增長,沒有對、沒有錯而我們都就是我們的樣子,我站立的基礎崩潰了,我已經失去了為了更好而改變別人、技藝和成為技師的陰謀。

我還記得給過Samada一節個案,之後她分享說這在技術上棒極了,但並沒有觸動到她!然而這打擊到我!

改變發生

當我的父親Chinmaya快要死於癌症時,我想減輕他的痛苦。過了一會兒,在溫柔的按摩過程中,他看著我靜靜地說:「阿努,你會成為我的朋友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一直試著改變他。我茫然地看著他──跳出來而被他剛剛說的話觸動到,如何成為你父親的朋友?他在問我一些似乎是不可能的東西。然而那是如此有愛地和安靜地詢問,我就說是的!在那個是的裡面,看似不可能的變成真實的。

他提供的友誼從此完全改變了我們的關係,他用他完全樂在其中的笑話把我打敗,而我笑他那些以前會讓我真的覺得很尷尬的古怪舉動。當我為了他的棺材測量他時,他非常幽默地要求要多加幾英吋才不會覺得太擠。

幾週後他去世了,我坐在他的身體旁邊好幾天,從有生命轉為無生命就像他的個性解開了緊握然後肌肉組織放鬆。他看起來很美,一座不透光的雕像。

他的溫柔的理解──改變發生而且不可抗力──在我內在迴響著。在接下來的十年左右,除非我感受到一種觸動我的真誠和親密感,否則我無法給予個案。這對我來說太痛苦了,而且對「身體死了!」的理解是我需要消化的東西。

寧靜的碰觸

從那時起,我經歷了許多階段:碰觸是一個不斷深化的探索,身體是一個不斷擴展的宇宙。我使用「碰觸」這個詞,因為能量平衡是一種形式,就像按摩、頭薦骨、太極、烹飪、做愛,以及各種形式的生活。但這一切都始於身體,一切都從這裡開始。我們的觸覺是第一個發展的,皮膚是我們最大的器官,而對我來說,能量平衡的本質就只是「碰觸」。

我是魔術師

用我的雙手,我可以轉化愛、感官享受、臨在、努力、貢獻、
沒有要去到哪裡、興奮、痛苦或匱乏的能量,
我只用雙手就有能力做到所有這些還有更多!
哇,我是魔術師!
我可以受傷、我可以療癒、我可以討厭、我可以愛…
我是轉變者(變壓器)和生產者(發電機)!
如果我有能力做到全部這些,如果我是如此的一股創造力,我也可以創造一個滿足我的生活。

寧靜

如果你的心已被一位師父觸動
你將也已經體驗到寧靜的碰觸,
而隨著時間和靜心它走得更深。
當然是寂靜地,但無疑地……
而有一天你注意到了,它正在接管!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有意識的碰觸是那個發生。
臨在,沒有要去到哪裡……
跟隨劇本是可能的
但感知體驗是現在在這裡的每時每刻。
現在碰觸這裡,而現在在這裡……

家庭生活

柔伊(Zoe)的誕生和經歷了她的快樂、歡笑和非常豐富的對生命說是,促使我進入教學。在她放手進入分娩時她媽媽的深度信任讓我深受觸動。出生和死亡同時出現;我們將它們分開但它們像雙胞胎一樣到來。我的心臟狂跳,從內在敲打著我。我不再僅僅為了生存而工作。這新的到來想要活著,她的存在是激動人心的。教導能量平衡和給予個案是我所知唯一深深觸動我的事情,所以心再一次地,如同它一直如此,決定了我的生活方向。

和孩子在一起,我的求道者自我(seeker-ego)在褲子裡被踢了一下,然後被扔出窗外,而「我的」靈性修行(坐著)像水進入沙子般地消失了,它乾涸了,取而代之的是活的禪,其中兩個(註:應該指的是求道者自我和坐著靈修)。隨著這種改變,我不再是從前那個誰了。道具消失了,而我開始像柔伊一樣學習走路。

教導身體工作

我發現奇妙的事情是教導,我必須把它們全都放在一起;將右腦與左腦、身體和存在調和在一起。形式和無形、頭腦和心……哎喲!這是一場激烈地扭打。

能量平衡是一個給予和接受的對話,這個交流療癒了彼此,我喜歡發生在每位參與者的內在轉變,它是身體的靜心、讓覺知成長的環境還有愛、感激與覺知的非語言表達。

隨著世界快速轉動越來越失控,我感覺身體工作和扎根是被需要的──每個風箏都需要有人拿著繩子;我們需要扎根在身體來飛翔。

在戰後的德國工作,我持續遇到碰觸剝奪(touch deprivation)及其後果:在這裡有一種恐懼,體現(embodied)出來;需要感到安全和身體上的歡迎。

我越來越了解碰觸將我們與自己和他人聯繫在一起,它讓我們有機會經驗到身體的安全。感覺被連結可以減少恐懼、焦慮,碰觸是對深入了解我們身體的探索,它證實我們為人類存在的體現──這是極其有價值的分享。

訓練團體和個案是我蓬勃發展和甦醒過來的地方。我喜愛它們和奧修空間生起,參與者之間的親密和心的寧靜,布滿頭腦對控制的堅持。我過去常常尋找人的戲劇性變化,但已經學到生命會在地底下成長,直到它準備好冒出嬌嫩的幼芽,力量來自地底下,而改變在成熟前是看不見的。

結語

生活可以以艱難的方式出現如同漩渦和急流讓我四處奔跑,但是在跌倒之後,總會有一個深沉靜止的水池,和休息,在旅程再次開始之前聚集動力。通過所有這些改變,教導能量平衡、透過移動來覺知和給予個案使我保持定錨在普那從奧修那邊萌芽的道路上。

當奧修離開他的身體的那晚,我在佛堂看到他,躺在擔架上徹底地放鬆,看起來和跟我們坐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一樣,把我搞糊塗了。

似乎沒有區別!
他在開最後一個玩笑嗎?
他真的離開了他的身體嗎?
如果他是,那很久以前就發生了。
所有這些時光真的沒有人在那裡!哇!

阿努在德國慕尼黑透過他的實踐來工作,並在歐洲和亞洲開展能量平衡訓練團體。2008年,他創立了寧靜碰觸能量平衡(Silence of Touch Rebalancing)──透過碰觸來覺知。他與妻子吉雅娜(Gyana)和其兩個女兒住在慕尼黑。www.silence-of-touch.com(雷門Raymond Wu中文翻譯,轉載請註明出處,謝謝!)

控制和抑制

這篇文章寫的是:

  1. 控制不一定是壞的,它可以是有助益的,內在和外在的生活和成長都需要適當的控制才能完成。
  2. 控制的相反是不控制,不控制並不是做出反方向的抑制,而是放下控制。控制與不控制之間需要平衡,控制是給出能量,而抑制會造成能量的損耗及阻礙。
  3. 控制背後的動機很重要,良善有愛的意圖和自私侵略的意圖都會帶來相應的結果。

從小,我就不喜歡控制,不管是控制別人或是被控制。

這次在阿努Anugyan的寧靜碰觸團體裡,我意識到或許是童年時期對長輩威權控制的反抗,加上因為就學環境中感受到許多師生、親子和男女之間的控制與痛苦。然後我還記得年輕時看了一部由安東尼霍普金斯主演的電影叫做「本能反應(Instinct)」,講述一位研究大猩猩教授放掉控制回歸本能而的故事,當時我並不了解生命需要控制和不控制之間的平衡,對控制的偏見讓我的內心留下印記(imprint,措尼仁波切稱之為「美麗的怪獸」),一遇到控制就會閃躲和反感。

當阿努在男人與女人的議題中工作時,我發現原來我之前把「控制」跟「掠奪」綁在一起,而忽略了其實掠奪只是控制的一種動機而已,其實控制還可以有很多原因,對內為了生理運作正常、有良好身心功能和平靜喜悅我們需要控制,對外為了完成理想、自我及小孩的成長和防非止惡我們也需要控制(不過這個原因是否有參雜「自私的慾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掠奪一定是控制,但控制不一定是掠奪。

關於身體的控制,今年1月我剛好在全民人體力學保健教室的人體力學痛源評估策略(FPES) part 3課程學到動作控制(Motor control)的觀念,動作控制是大腦和神經系統中儲存的動作策略與使用方式,它影響我們的生活層面非常深廣,許多疼痛和症狀背後的原因都是動作控制出了問題。如果我們捨棄或忽略這種身體控制,不但會造成許多不便,生命也難以開展出來。

關於外在的控制,因為在今年3、4月接觸武術而有了深刻的印象,武術的重要元素之一就是控制,這是我從萬成太極吳正文總教練口中第一次聽到,而在學習俄羅斯西斯特瑪武術中經驗與體會到,但不同既有概念的是,西斯特瑪的控制是「讓對方放鬆的控制」,因為自己的放鬆與歸於中心,使得對手降低緊張而舒服地被控制,後來想想,這點跟我在給予個案時的作法是一樣的。

關於內在的控制,需要被放下的是緊張(tension)而非意圖(intention),我們意圖活在健康、覺醒和擴展中而去連結資源、找尋中立和保持臨在,這也是一種控制,不過是放鬆、不費力的控制,一旦到達覺醒而擴張的狀態時,控制就不再需要了,在那之前為了目標我們還是需要控制的力量使我們保持在軌道上前進。

在這次寧靜碰觸的團體裡,有一節由我當模特兒在髂腰肌工作的示範個案,阿努在當中問我是否在生命中會“ Hold back”,Hold back的翻譯是「保留、抑制或退縮」,那時我意識到為了不願控制,我抑制了往前進的行動力,變得遲緩而鬆垮;為了逃避被控制,我抑制了可經驗的感官和心、屏住呼吸擋住感受。我的陽性能量因此被閹割,只能停留在男孩的狀態而無法成為一個男人。我想起學生時代參加營隊,夥伴們都覺得我很「滑溜」,還有約20年前肯園的溫佑君老師說我像「丸子三兄弟缺了中間那根支撐」,我的能量平衡個案老師尼騰Neeten幾年前也說過我的跟男性的連結有些問題。總之這一切的關於控制和抑制的議題,在寧靜碰觸團體中的探問和工作中讓我有了看見和領悟。控制是有意識地,而抑制是無意識地。

我心懷感激地寫下這些文字,除了給自己留下紀錄,也分享給有需要的朋友們,願大家都能享受到控制和無保留前進的好處。除此之外請切記一件事,那就是動機會帶來帶來相應的後果,你所給出的必定會回到自己身上,所以保持良善有愛的意圖無保留地去給予和付出,然後涵納、接受並完全經驗其帶來的豐盛成果吧!

能量平衡大師尼騰Neeten分享身體工作的本質

【來自2019年4月能量平衡訓練課程結束前尼騰Neeten的分享】

早安,我的名字是尼騰Neeten,我是能量平衡按摩訓練的引導者,在台灣、中國和德國。基本上,今天早上我想要花一點時間和你們一起分享關於我和能量平衡的個人經驗,因為我從事這個已經超過三十年。

我昨晚感到好奇,你知道,「關於這種類型的身體工作,你真正想分享的是什麼?」對我而言,在這類身體工作中的美是基於,就個人而言,能量平衡教導我照顧我的身體和尊重自己,那是從我自己、從訓練課程、從助理教學、從教學、從給予個案中接受到最大的禮物。基本上它一直都是一種看著我自己,同時也和案主待在一起,有這種的可能性真的很美,去運用我內在的空間,也跟別人去分享,在這裡用雙手、當有事情在個案中發生有時還透過語言。

所以,基本上我會說,對我而言這個本質是,我很感激我有這個可能性,在我的工作中靜心,對我來說那就是能量平衡的本質。

更多資訊: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585052458632156/

奧修推薦學習羅夫/能量平衡按摩

在1975年5月,最早的關於身體精微構造的會議以羅夫按摩(Rolfing)和按摩開始。

奧修推薦新來的人學習羅夫按摩的課程,他說:

當頭腦在融化和改變,進入羅夫按摩是很簡單的,會有很大的好處,因為身體能非常輕鬆地隨著頭腦改變。頭腦裏有些東西改變了,相應地,身體必須重新調整,或者,如果在身體裏什麼東西改變了,頭腦也必須重新調整。他們兩者保持著非常微妙的和諧。所以,如果你處在一種特定的頭腦狀態之下,身體也有特定的結構。當頭腦改變了,身體需要一個新的構造。

羅夫按摩不是別的,只是重新構造。它試圖軟化老舊的肌肉組織,幫助身體創造新的肌肉組織。例如,如果一個人很憤怒,他的手、手臂、肩膀和牙齒都有一種特定的肌肉組織。一個憤怒的人必然在上下顎、牙齒、手上有一種非常深層而微妙的緊張。當你扔掉憤怒或釋放它、宣洩它,突然舊的結構就不需要了。那麼,如果你不做羅夫按摩,那個舊的結構能存在幾個月,甚至幾年。那個舊的結構能強迫你進入舊的方式、舊的習慣,即使頭腦已經改變了,因為身體有它自己的方式。

有很多次你做了事情之後說:「我不由自主地做了。」一個人怎麼能不由自主地做什麼呢?但是它的確發生了。它發生了,因為身體有它自己的方式,有時候它很過分。頭腦知道它是錯的。頭腦不想做它,但是老的習慣太重了,身體強迫你,你只是被拽進了老習慣。

那麼,當頭腦真的在通過靜心而改變,羅夫按摩是個很大的支持。它很容易改變身體的結構。但是如果頭腦不是在經歷改變,那麼羅夫按摩是非常痛苦的,因為頭腦沒有準備好,而你在強迫結構的改變,而那個結構是存在需要的。即使你做羅夫按摩,身體也會聚集同樣的緊張。有幾天你會感覺很好,但是頭腦會再次創造它的領地,因為頭腦還在那裏。

來源:http://www.osho.tw/ebook/box1_07_31.htm

身體  敞開最真實的你 — 專訪奧修能量平衡治療大師  阿努

專訪奧修能量平衡治療大師 阿努

身體 敞開最真實的你

照你原來所是,愛你自己。

文章出處:魅麗雜誌99/期 2015/12/01

從一個人的身體來看,接觸是生命存續的基本需求。當一個生命誕生到這個世界,當經過母親十月懷胎子宮緊緊包覆,那種溫暖、安全、舒適環境與情感,似乎是我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身體記憶。這可能是為何我們內心深處,總好像永遠懷著一個不可抹滅的渴望,希望能找到另一個可以提供我們安逸、幸福氛圍的另一半,好讓我們重溫那無與倫比、溫柔的舒適空間。

看看孩子,多麼渴望能緊緊抱住他可以信賴的人,多麼希望被看見、被注意、被疼惜、被滋養、被安全的氣氛包圍。孩子的需求如此單純,而這份需求似乎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們,因為它都藏在我們的身體細胞記憶裡。一旦遇到了相知相惜的情人、愛人、朋友,一個像子宮般品質的愛的接觸,就能把我們帶回那個唯獨留在細胞裡的舒適,雖然頭腦裡沒有那個印象、畫面,但身體完全知道那種「回家」的感覺。所有的焦慮、擔憂、緊張,在當下通通放鬆開來。

如何找回像子宮般的溫柔,像胎兒般的信任?也許這就是我們心底真正在尋找、追求的。但無論是身體的觸碰,或是面對面情感的陪伴,其實都不需要什麼技巧或方法,甚至不需要學習。如果我們將母親子宮的概念轉化成對外在世界的呼應,一切將更淺顯易懂。

透過靜心,可以幫助我們回到那種細緻的愛中,那是現實世界無法提供給我們的品質。當回到那個空間,所有的連結、碰觸將讓一切隨之軟化、放鬆、蛻變、療癒。溫柔的撫慰,深度的撫慰,像在子宮裏一樣,深深的支持著生命的成長與自在。這是回家的道路,回到子宮、回到溫柔,回到人性最美的境界──這是今天受訪者阿努帶給我的啓發與感動。

充滿愛的按摩

真正觸碰你的內在

賴佩霞:在台灣,普遍的按摩手法多是屬於用力的,所謂痛則不通,通則不痛,越痛越通。但我知道,具有靜心品質的身體工作者,使用的方式完全不同。我想了解,為何你做的工作這麼奇妙,只要輕輕碰觸身體,就可以這麼深入觸及人心?

阿努:身體工作的意義,在於平衡能量。這起源於羅夫按摩(Rolfing),著重在深層肌肉組織的按摩──當你深入身體時,就能重新建立身體的療癒機制。而我所發展出來的工作,主要是讓埋藏在身體裡的緊繃獲得放鬆,尤其是因為衝突和悲傷所產生的身體緊繃。我從身體著手、切入,再回到情緒層面。

舉例來說,當一個人做了不喜歡的工作,抵抗的心理會挾帶怨恨和挫折,而這些反應在身體上就是肩膀緊繃,顯示所做的工作都要用力去掌控、執行。我通常會與他們一起覺察這些情緒,引導進行深度呼吸,因為呼吸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放鬆方法,自然地吸一口氣,然後吐氣,身體就會放鬆。當個案的身體越放鬆,觸及的深度就越深。如果越用力,肌肉自然會反抗,觸及的深度就相對有限。

賴佩霞:個案進行之後,通常會給你什麼樣的回饋? 

阿努:沒有一個人的身體是完美的。當我不帶批判、願意碰觸和支持個案的身體時,就能釋放他們身體中的情緒和感受。相對地,他們也能回饋給我正面的能量,讓我重新調整,同時也獲得力量。記憶中有過好幾次非常美好的特殊體驗。

告訴你一個我年輕時,經歷過的不可思議的幫助。那一次,我是接受按摩的個案,躺下來之後,我慢慢感覺到失去身體的界線,整個身體消失了,似乎沒有在思考,沒有在呼吸,沒有在感覺,沒有在聆聽,同時有一個巨大的感知,覺察到我就在那裡,而身體就是一個生命的容器。我發現,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情緒釋放,更多的是在心靈上的交流和對生命本身的感動。這樣的經驗讓我的身體、情感變得更加敏銳、細膩。從此,當我跟人擁抱,不僅可以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同時也能感受到人內在的神聖。

賴佩霞:在之前你從事哪方面的工作?後來為何會投入身心靈的領域?

阿努:我的家鄉在英國,年輕的時候我對身體工作就很感興趣。記得十六歲時,曾照著一本健康瑜伽的書籍在房間練習。雖然那時我不懂,就是單純按照書中示範的姿勢伸展並呼吸,但就在幾次深度呼吸之後,我感到心裡相當寧靜,並愛上這樣的練習。那時候我也學了一些武術,後來因為覺得太暴力而終止;我也喜歡球類運動、喜歡徜徉在大自然裡,感受自己的身體。

來源:http://www.camelia.com.tw/product_691449.html
完整文章請見:http://www.esliving.org/single-post/2016/03/07/身體,敞開最真實的你—摘錄自《魅麗雜誌》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本期【魅麗雜誌 99期/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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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問與陽性能量

剛結束在活活聚落舉辦的寧靜碰觸訓練單元六團體,這次我在裡面當帶領者阿努Anugyan的助理,這對我來說真是太棒的經驗,我想在消化之後陸續分享當中的體會,今天我想先談探問(inquiry)和陽性能量(masculine energy)的經驗。

「探問」是這次團體最讓我最驚艷的部分。在2018-2019這兩年阿努Anugyan第一次在台灣帶領30天的完整訓練裡,我在最後的5天躬逢其盛,當我一經驗到他帶領的「探問」分享就很非常非常喜歡,因為在探問中結合內在信念和身體經驗,然後運用在個案中的諮詢、身體閱讀和碰觸上,我覺得這真是我想要的。

透過臨在於探問中,批判、投射和真實全都出現,當看到對方的傷口的同時自己的傷也被揭露出來,這時需要面對的勇氣、直觀和仁慈/愛,更需要平常對自己內在工作來的敞開看見、允許和支持,因為一旦你理解如何對待自己的傷,就會知道如何對待對方的傷這不是只發生在頭腦裡,更是在感受中需要被經驗,而能整合頭腦理解和心感受兩者就是在身體體現,這也就是寧靜碰觸或能量平衡個案工作的地方。

其實2010年普那生活空間舉辦尼騰Neeten的能量平衡30天訓練裡,探問就已經在那裡被分享出來,我在團體中看著尼騰Neeten的示範,同學們有很大的釋放,我覺得這好神奇,同時學習並熟悉了其中的擴張、不評斷和提供安全場域等元素。然而,在一次次的個案中累積經驗之後,我發現還是遇到瓶頸,尼騰Neeten後來在幾年後的複訓中也有點出是我的「陽性能量」沒有流動,但我像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般的,雖然知道這個議題卻無法穿越。經過多年的身體工作,直到這次進入阿努Anugyan的團體,也從我的身體看到了一些緊抓,同時花了很多時間和大家一起探問關於男人和女人方面的主題,其中我終於看見自己緊抓的原因,並且透過群體探問體會到陽性能量的「直接」然後「承擔後果」,我好高興,像是如獲至寶般,這真是個恩典。

神奇的是,我在最近的兩次長時間定期進行的個案中看到很大的轉變,我沒有刻意做大的改變,只是勇敢地用出探問後,整個氛圍就完全改變,走向之前從未經歷過的更深、更臨在之處,不單是我感受到,案主也有體會到無論身體或心理的探索都更加深刻,有很不一樣的感覺,我從他們的表情和動作完全可以看出來不同,尤其是長時間的觀察中突然有了新發現,這真是很棒的經驗,我充滿感激。

身體工作包含了內在工作,是一個持續探索和經驗的旅程,很高興我走上這條道路,也邀請你一同體驗和欣賞這豐盛的沿途風光。

羅夫結構整合療法(Rolfing®)的創始人愛達.羅夫(Ida Rolf)女士

我們不是真實地直立,我們只是在走向直立的道路上,這是一種形而上學考慮的事, 羅夫治療師的工作之一就是加快這一過程, 我們希望讓一個人離開重力會是敵人的地方, 我們希望讓他進入重力是會強化的地方並且是一個朋友、一個滋養的力量。– 愛達.羅夫博士

羅夫結構整合療法(Rolfing®)的創始人 — 愛達.羅夫(Ida Rolf)女士於1896年出生於美國紐約的布朗克斯區,她在25歲時獲得了哥倫比亞大學內外科醫學院的生物化學博士學位,並在洛克菲勒研究所擔任研究科學家,她也在此時與青梅竹馬沃爾特.德默梅爾結婚,因為擁有博士學位,所以她保留了婚前姓氏。羅夫博士是一位充滿好奇和想像力的知識分子,熱衷於了解她周圍的世界, 1927年,她到蘇黎世的的瑞士科技大學學習數學和原子物理學,在此期間,她還在日內瓦學習順勢療法(homeopathy)。從歐洲回來,生下兩個兒子之後,她辭去在洛克菲勒研究所長達約12年的工作成了全職媽媽,為了找到自己和家人健康問題的解決方案,羅夫博士花了很多年時間研究和試驗不同的治療和操作系統,在她生命的大部分時間裡,她都被吸引並探索了許多形式的替代療法(alternative healing),包含整骨療法(osteopathy)、脊骨神經醫學(chiropractic)、亞歷山大技巧(Alexander technique)和瑜伽(yoga),以及科爾茲布斯基(Korzybski)在意識狀態的工作。

或許是羅夫博士的父親有土木工程方面的背景,加上她在生物化學方面的專業,讓她洞察到筋膜和結締組織具有可塑的特性。羅夫博士同意這個觀點:當骨架正確排列時身體功能是最佳的,她補充說明:我們需要仔細研究重力對我們身體的影響,以便持續改善排列和整體健康感,她認為,結構的不平衡向身體無處不在的軟組織網絡 — 肌肉、筋膜、肌腱和韌帶提出需求,從而在整個身體結構中產生代償。

羅夫博士提出了這個基本問題:「為了使整個人能夠以最優化和最節約的方式運作,人體結構在重力中的組織和整合必須滿足哪些條件?」她一生的工作致力於這項研究,那引領出我們現在稱之為羅夫結構整合療法(Rolfing®)的軟組織操作和運動教育系統。為了將她的工作傳授給其他人並使教育過程變得易於理解,她開發了一系列權宜之計的十個課程,後來被稱為十系列課程(Ten Series)。

1940年代,她在曼哈頓的一間公寓工作,她的行程完全被前來尋求幫助的人填滿。她致力於科學的觀點,但她通過與無法在其他地方找到幫助的長期殘障人士所做的工作,直觀地取得了許多突破,這項工作最終被稱為結構整合(Structural Integration),在接下來的三十年裡,羅夫博士致力於開發她的技術和培訓計劃。

1943年至1944年間,羅夫博士帶著她的其中一個兒子到紐約去當頭薦骨療法(Craniosacral Therapy)的祖師爺威廉.加納.蘇德蘭(William Garner Sutherland,1873-1954)醫師在課程中的示範模特兒,不具整骨醫師身分的她,後來為了參加蘇德蘭醫師專門為整骨醫師開設的顱骨整骨術(Cranio-osteopathy )課程,還去充當蘇德蘭醫師的秘書而得以從旁觀察,由此可一窺羅夫博士的好學、聰明和勇氣。

在1950年代,她的名聲傳到了英國,她到約翰.貝內特那邊作客度過了夏天,約翰.貝內特是位著名神秘主義者,同時也是葛吉夫(Gurdjieff)的學生。然後,在60年代中期,因為格式塔療法(Gestalt Therapy,又稱完形治療法)創始人弗里茨.皮爾斯的建議,羅夫博士被邀請到加州的依莎蘭學院(Esalen Institute),在那裡,她開始培訓結構整合的從業者和講師。

她教的結構整合課程越多,就愈多學生尋求入學培訓,報紙和雜誌的文章開始特別報導羅夫博士的個人和工作,而一個正式組織的必要性很快地變得明顯。早在1967年,第一個結構整合協會就已經鬆散地形成,最後總部設在科羅拉多州博爾德的一個私人住宅中。

羅夫博士在1979年去世,享年83歲,她生前積極推進培訓課程、指導組織、規劃研究項目、寫作、出版和公開演講。 1977年她寫了《羅夫療法:人類結構的整合》(Rolfing : The Integration of Human Structure),這本書是羅夫博士對直接介入人類物種進化的學術和經驗研究的主要書面陳述。另一本由羅夫博士和親密夥伴蘿絲瑪麗.法伊蒂斯(Rosemary Feitis)所編寫的書《羅夫療法和物理現實》(Rolfing and Physical Reality)也是非常珍貴,它讓我們深入了解羅夫博士獨特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思想。

羅夫博士被公認為軟組織操作和運動教育的先驅和領導者,她在設計通過熟練操縱結締組織基質來調整人體結構的方面取得巨大的成就,她也有動力和熱情來表達和教授她的知識和見解,並將其傳遞給下一代才華橫溢的老師,從而確保他們的工作能夠超越她,這是一個真正偉大的精神。她的學生,同時也是國際著名的手法治療大師湯瑪斯.邁爾斯(Thomas Myers)通過解剖實踐驗證出她的肌筋膜鏈(Myofascial Chains)研究,並出版《解剖列車》(Anatomy Trains)一書,在徒手和動作治療界引起了革命,讓人們對於人體的構造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1975年羅夫結構整合療法也傳到印度的普那社區,後來演變成現今的奧修能量平衡個案OSHO™ Rebalancing®)。

參考文獻:
1. https://www.structuralintegration.com/structural-integration/quotes-dr-rolf/
2. https://londonrolfing.com/about-ida-rolf/
3. https://brianrolfing.wordpress.com/dr-ida-rolf/
4. https://si-nashville.com/2012/02/05/who-is-ida-rolf/
5. https://kknews.cc/zh-tw/health/j856vz6.html
6. http://redwoodempirerolfing.com/more-connections-between-emanuel-swedenborg-ida-rolf-william-sutherland-do/
7. https://www.rolfing-london.co.uk/who-was-ida-rolf/
圖片來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_Vwd7-GA3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