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藝術

是否能夠請你談論按摩的藝術?

奧修:你可以開始學習按摩,但是你永遠無法結束它,它會一直繼續下去,那個經驗會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高。按摩是最微妙的藝術之一,它並非只是技術的問題,它更是愛的問題。

你可以學習那個技術,但是之後要忘掉它,然後只是去感覺,順著你的感覺去移動。當你學得很深,有百分之九十的工作是由愛來做的,只有百分之十是由技術來做的。只是藉著那個碰觸,那個愛的碰觸,身體裏面的某些東西就會放鬆下來。

如果你對對方有愛和慈悲,而且能夠去感覺他最終的價值,如果你不把他看成是一個必須被導正的運作機構,而是一股具有非常高價值的能量,如果你很感激說他信任你而願意讓你來玩他的能量,那麼漸漸地,你將會覺得好像你在把玩鋼琴,整個身體都變成琴鍵,你可以感覺到有一種和諧在身體的內部被創造出來。不只是對方會得到幫助,你本身也會得到幫助。

按摩在世界上有其存在的需要,因為愛已經消失了。從前有愛人的觸摸就夠了。母親觸摸小孩,玩他的身體,那就是按摩。先生玩他女人的身體,那就是按摩,那就夠了,很夠了。那是一種很深的放鬆,同時也是愛的一部份,但是那樣的事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漸漸地,我們已經忘掉要觸摸哪裡,要如何去觸摸,以及要觸摸多深。事實上,觸摸是最被遺忘的語言之一,我們在觸摸方面變得很笨拙,因為那個名詞被所謂的宗教人士所腐化了,他們在它上面加進了性的色彩。那個名詞已經變成帶有性的味道,因此人們變得害怕。每一個人都有防備,不要被觸摸,除非他允許。目前在西方,他們發展到另外一個極端。觸摸和按摩已經變成性的,如此一來,按摩只是一種掩護,其真正的目的是性。然而,事實上,觸摸和按摩都不是性的,它們是愛的功能。當愛從它的高處掉下來,它就變成性,然後它就變得很醜。

所以,要帶著祈禱的心境。當你去觸摸一個人的身體時要帶著祈禱的心境,就好像神本身在那裏,而你在服侍它。用所有的能量來流動。每當你看到能量在流動,而能量創造出一個新的和諧的形式,你就會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你將會進入很深的靜心。

當你在按摩的時候,要專注於按摩,不要想其它的事情,因為那些是分心。要把你的能量放在你的手和手指頭上面,就好像你的整個人、整個靈魂都在那裏,不要讓它成為只是身體的碰觸,你的整個靈魂要進入對方的身體,穿透它,使對方的各個部份都放鬆下來,連深處的部份也放鬆下來,使它成為一種遊戲,不要把它當成一種工作,使它成為一種樂趣,笑,同時也讓對方笑。

按摩是跟別人身體的能量達到一種和諧的關係,感覺對方的身體在哪裡有缺失,感覺對方身體的哪一部份不完整,而使它變完整……幫助身體的能量,使它不再是片片斷斷的,不再是互相矛盾的。當身體的能量變得比較調順而變成一個管弦樂隊,你就成功了。

所以,對人的身體要帶著一顆非常崇敬的心,它是神所居住的地方,它是神的廟,所以要帶著很深的崇敬和祈禱去學習你的藝術,它是你所學習的最偉大的事情之一。– 奧修

文字來源:http://www.oshoparty.com/D006.php?dept_serial0=10

圖片來源:http://life-after-joining-ishayoga.blogspot.com/2010/10/story-of-man-with-ambitious-mind-osho.html

大羹不和.反璞歸真

最近在接受不同訓練的期間,我時不時地會回憶起從前在尼騰老師帶領的能量平衡訓練團體所學到的技巧和心法,讓我一方面感覺到驚訝,很難想像奧修能量平衡按摩(OSHO Rebalancing)的前身 — 羅夫按摩(Rolfing)的創始人愛達.羅夫(Ida Rolf)女士數十年前就能發展出這麼精妙的結構整合(Structural Integration)技巧,還有從前在印度普那社區的治療師們又將許多身心平衡的技巧結合在羅夫按摩的架構上;另一方面很感激世界上還有像尼騰這樣的老師,有心同時有能力來傳承能量平衡個案,他給我的領悟也就是這個部落格的主題「從內在的放鬆工作」,當然也很謝謝普那生活空間Nancy十多年持續邀請老師來台傳授這麼好的課程,她的這份愛是我非常佩服的。

這幾天我又想起從前在肯園受到的肢體療法訓練,回憶到2002年溫佑君老師用書法的意象教我們淋巴、瑞典式和創造力等按摩,她在香氣私塾的牆上貼的「Training is everything」(訓練是一切)的標語,最重要的是她教的,透過意念和想像力來傳遞出身體工作,即使16年後的今天依然讓我受用無比。

上了那麼多課、吸收和整合那麼多知識和技巧,回到案主的面前,我感覺到就像電影《功夫廚神》的那道開水白菜展現的「大羹不和」– 大羹本身就滋味具足,不需要再加以調味,發自於內心的愛與放鬆所發生的療癒是不可思議的,將所有功夫放下後的反璞歸真,是我體悟到最棒的技巧,也是療程中享受到最美好的風光。

賴佩霞專訪能量平衡大師尼騰

治療從我們自己開始
保持正念,同時觀照自己

撰文/賴佩霞.翻譯/王震芳.整理/編輯部.攝影/江建勳.視覺/KoKo

尼騰 Neeten
* 來自德國,於1994年起即為合格能量平衡訓練師,曾受過Neoreichian身體 工作,足部反射療法,阿育吠陀瑜伽按摩以及生物能頭薦骨平衡等訓練。自 1977年開始深入靜心,並在1988年成為一位身體工作者。
* 在印度普那治療藝術學院參與研習結業後,繼續教授身體工作。十五年來, 在印度、台灣與德國,有四百多個學員從尼騰所帶領的能量平衡訓練課程中 結業,其中大部份至今都以從事能量平衡身體工作為業。

身為諮商師與教練多年,我觀察到大多數的人之所以在人際關係上挫敗,很多時候問題出在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情緒反應過於激烈」,也就是當不愉快的感受上來時,沉不住氣。第二個部分是「界線不清楚」,經常搞不清楚自己的責任與別人之間的關係。今天的受訪者給了我們很多的啟發,有實務的操作,也有他細膩的洞察。

我的靜心始於奧修的實修,如今這些靜心技巧在全球各個角落都有人在運用,要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要讓自己的洞察清晰,關鍵在於靜。經過這麼多年的學習,還是回到最基本的關鍵,靜心。

遇到問題,我們心裡面最想知道的就是「下一步該怎麼做?」最實際又簡單的方式就是「靜下來,沉澱一下」然後,答案就出來了……也許是新的見地,也許是「現在我還不清楚」。

這跟逃避有何不同?差別在於有些人遇到問題從不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想,內心就會開始翻騰、攪動,不舒服,於是總讓自己非常忙碌,讓自己免於面對這般不爽快的心情。不斷閃躲……於是問題永遠存在、無解。

「無意識教人閃躲,意識讓人面對。」比較好的方式是靜下來,好好觀察「這個問題」目前對自己所造成的影響,同時期許自己能一步步朝著可能解決問題的方向前進。雖然不是馬上立竿見影,但兩種不同的心態卻會對人的心性有極大不同的影響。

再來就是界線了。受訪者指出他在台灣的社會中觀察到,家人之間的糾葛主要都來自「界線不清」。的確,在我多年的執業中也發現這個嚴重的現象,當我們以「愛」之名來包裝我們的掌控欲時,常常也把自己給蒙蔽了,這些都跟人的無意識有關。

一旦我們開始找到自己的方式靜下心來,很多問題就慢慢迎刃而解。情緒穩定的人比較健康,腦筋比較清楚,也比較懂得畫清人與人之間該有的界線。如此我們才能不被自己或別人的情緒綁架。穩住腳,說該說的話,而那些折損人的難聽話,也就不用再說了。接下來,我們來聽尼騰建議可以怎麼做……

瑜伽靜心 跟著直覺走

賴佩霞:可否先介紹你自己?你來自 哪裡?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

尼騰:我在一九五八年出生於德國中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親是捷克人,母親是德國人,他們為我建立物質上的保障。或許因為生活不虞匱乏,我覺得日子很無聊,十三歲時仍不知道自己的志向是什麼。十五歲時,我從父親那裡看到一本瑜伽書籍,就按照書上所寫的,自己開始練習瑜伽,當時德國甚至還沒有瑜伽與靜心的社群團體。

後來有人帶我到奧修中心,我第一次練習動態靜心時,感覺奇妙極了,開心地整晚跳舞。在嬉皮運動的影響之下,我很自由也很隨性,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決定前往普那。我在一九八七年開始,在普那接受身體工作的訓練。當時並不知道這將是我的專業,那是我人生一段很重要的時間。我現在在世界各地與人們分享的,就是那段時間的學習與經驗。

父母保持正念 孩子自然和諧共振

賴佩霞:我看到一個報導,歐洲開始在小學教導靜心,其中有個孩子,因為被兄姊欺負,所以他經常處於憤怒的狀態,也容易招惹其他同學。透過靜心一段時間後,整個人平靜下來,家庭的互動狀態從此改變。

尼騰:父母讓自己保持正念,同時觀照自己,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父母能夠提供孩子一個支持的空間,他們不需要做任何事,孩子自然會與父母和諧共振。母親一旦有了孩子,需要經常與嬰兒做眼神的接觸並擁抱他。當母親保持臨在,孩子自然同步跟著保持臨在。

動中求靜 在工作中保持臨在

賴佩霞:父母如何練習保持臨在的狀態,進而影響孩子?

尼騰:無論在中國、印度、日本,「安靜地關照自己的呼吸」都是最簡單也是最古老的靜心方法。每天下班後,我們可以找一個安靜的房間,排除所有外在的干擾,給自己十分鐘,採取舒服的坐姿,放鬆身體,在三到五個深呼吸之後,保持自然呼吸,然後與呼吸的律動同在,把注意力或內在方向放在一呼一吸的律動上。

對我而言,為人按摩也是一種到達靜心的好方法,在工作時感覺到我自己,將能量與他人分享,所以也可以把工作當作一種靜心方式。如果你是記者,當你提問時,感受自己如何提問、何時提問,當你聆聽受訪者的回答時,同時也聆聽自己的心。

我忘不了在普那時,聽到奧修所說的「工作也是靜心」的概念。一般人可能每天像傻瓜一樣工作十小時以上,疲憊不堪。但是我們在普那社區一起生活,一起工作,從不感覺疲累。因為我們學會把工作當靜心;不管工作內容是什麼,無論是清潔、文書、或廚房的工作,對我們而言都是靜心。我們可以很享受工作,同時讓工作很有效率。

輕鬆的呼吸中 安靜凝視靜心

賴佩霞:夫妻可能一起練習靜心嗎?

尼騰:靜心方法中有一個叫「那達布拉瑪」。第一階段三十分鐘,眼睛閉起來,找到一個放鬆的姿勢坐著。在 自然輕鬆的呼吸中,雙唇閉著,發出 「嗡」的聲音,這個聲音必須大到讓附近的人都能聽到,讓「嗡」的聲音 震動你的身體。你可以改變聲音的高低,也可以允許身體自然、緩慢而輕柔的移動。

第二階段分為兩部分,各七分半。第一部分:掌心向上,以往外畫圓的方式來移動雙手。以肚臍的部位為起點,雙手同時往前緩緩移動、分開,畫出兩個大圓,左右兩邊的動作一樣。手的移動必須非常慢,慢到從外表看起來像是靜止一樣。感覺你向外給出你的能量。七分半鐘之後,進入第二部分,這時你轉動雙手將掌心朝下,開始以相反的方向來移動畫圓。雙手從肚臍的地方開始移動,然後在 身體的兩邊向外分開,感覺你將能量 接收進來。第三階段則是完全靜止,安靜地坐著五分鐘。

如果你們是夫妻,可以彼此對坐,從第一階段開始,一起「嗡」半小時,在第二階段,一個人手心向下給予時,另一個人手心向上接受,七分半鐘之後就改變方向。第三階段則互相擁抱,安靜不動五分鐘。這是非常美麗的靜心。也有一種凝視的靜心,彼此安靜地對坐,不用做任何事情,就是坐在那裡,彼此溫柔地對看。

畫清必要的界線 找到自己的價值感

賴佩霞:根據你多年來台的經歷與觀察,什麼是台灣人最感壓力的事情?

尼騰:東方社會的家庭關係比較親密,家庭的向心力與凝聚力比較強,家庭結構趨向彼此依賴。台灣人非常熱心,如果我迷路了,他們會親自帶路。台灣人也喜歡社交,但對我來說可能太多了。此外,人與人之間的界線比較不明確,不懂得設立界線,所以容易把許多事情混淆在一起。

人與人之間的身體有一個界線,當我準備進行身體工作前,需要預先與案主溝通,瞭解我可以進行的深度到哪裡;溝通完畢之後,我會建立一個自然的界線。這樣的態度對台灣人是困難的。他們認為他們每天必須忍受、承受每件事情。在德國,每件事情的界線非常清楚,黑白分明,我從台灣人身上看到彈性與變通。所以,或許台灣人可以學習建立架構,清楚自己個人的界線。

賴佩霞:你在工作坊或個案中,發現多數台灣女性面臨的問題是什麼?

尼騰:很多人習慣批判自己,自我價值感不高,認為女性的地位比男性低。不過,當她們遇到難題時懂得感恩,認為自己有房子、有孩子、有丈夫、有食物、有收入,可以負擔個案的費用就很幸福了。我不需要對案主做太多,他們其實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只是提供支持,讓他們找到生命的出路,而不是評論或告訴他們應該怎樣。作為一個謙卑的治療者,就是幫助案主重新回到自己,讓他們知道我們都是人類,都有與他們一樣的問題。

照顧別人之前 先把自己照顧好

賴佩霞: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互相提醒,學習仁慈地對待自己。

尼騰:我們在身體工作的訓練中一再被提醒,在接觸別人之前,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照顧好。除了要學習與自己的身體同在,也要學著跟隨自己的心;很多人以為學習身體工作與治療最重要的是技巧,所以努力學按摩。而我所學習到的治療是從我們自己開始,我們先觀照自己、敞開自己、分 享自己、才會懂得如何支持別人。

賴佩霞:身為父母,我們如何成為孩子的生命教練?

尼騰:對自己仁慈、接納自己、喜歡自己、珍惜自己。如果父母想為孩子 做最好的,就先為自己做最好的,我們很自然地會把自己所擁有的生命品質轉移給下一代。如果父母真的愛自己,自然會把這分愛轉移給孩子,即便孩子又哭又鬧,仍然愛他、親自照顧他。 就像我們前面談的,每天睡前給自己一些時間靜心。你也可以抱著枕頭,滋養內在小孩,不必靠另一個人來滋養自己。我們常見到的情形是,男人或女人都希望對方能滋養他,為他做些什麼;我們可以學會一些簡單自然的方法滋養自己,最簡單的就是抱著枕頭,或到森林裡,抱著大樹,跟樹 講話,接受大自然的滋養,或者泡澡 放鬆,這些方法一點都不複雜。

來源:魅麗Amazing 4月號/2018 No.127

體會微細身的妙用

這幾天把微細身的修持實際運用在能量平衡個案裡,除了「自我感覺良好」(其實是我的微細身感覺良好)之外,也有了很棒的迴響!仁波切的書中說:

微細身,就是氣、脈、明點。
每個人的感知,都來自氣、脈、明點的運作,
我們看不見它,卻感受得到它。
學會與它溝通,就能療癒身心的創傷,轉化習性,
讓堅固的自我鬆綁,讓本有的智慧開展,
讓心的明性與覺性自然流動。

我想起來幾件很妙的事,首先是大約16年前在服役的時候,有一天一位長官跟我說:「你為什麼看起來總是充滿笑容?你看起來好像都很快樂的樣子。」我一直以為這是他對我的投射,因為當時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可以讓我開心很久。後來我才明白,原來當時常常聽經念佛的我的微細身,吸引到長官的微細身的注意,只是在意識上他的解讀變成我總是笑容滿面。

另外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是,在剛進肯園做芳療師的時候,我很喜歡當時新生店(現在叫香覺戲體)的環境和氛圍,其中兩間房間在做療程的時候,可以透過大面玻璃看到精心佈置的花園、石子和水池。有一天我被安排接待一位女客人,並且來到其中一間可以看到花園的療程室,那天的天氣溫暖適中,藍色的天空、鮮綠的植物襯著清涼的水池和石頭讓花園充滿清新又生意盎然的感覺,陽光溫暖地灑進來,療程室裡放著緩慢悅耳的音樂,點上香氣怡人、層次豐富的精油,呼吸配合按摩的緩行、長推和伸展等,我當時都覺得自己身心非常愉悅,甚至有幾次身體喜悅到汗毛都豎了起來。不擅長言語分享的我,並不知道當時客人當下的感覺如何便結束了療程送她出門,直到一段時間之後才知道她因為喜歡芳療,辭掉原本收入頗豐的工作來我們公司應徵當芳療師,現在回想起來,那時應該是經驗到微細身充滿快樂能量在全身流動。

爾後的經驗浮浮沈沈,有時候我在療程中感覺良好但客人可能沒太大感覺,有時候我覺得快往生了但療程結束時客人感覺身心都很開心,直到上完微細身的課在最近的個案(從芳香療程轉做能量平衡個案)裡應用後,發現當我先照顧好自己的微細身之後,就能用更精微的方式來碰觸客人的身體,有時候我猜甚至是碰觸到客人的微細身,運用仁波切的教導修持,也更能夠跟客人分享,我可以體會到這不僅僅是以往身體和心理的交流,還有微細身的連結與互動,也能夠感受療程進入到更深於從前所經驗到的層次,所以我覺得這真是太美妙了!

無論如何這是個開始,我想,遇到這個珍貴的教法是一條新道路的好的開始,我相信持續修持微細身會在這個新旅程裡有更多驚奇而美麗的發現。

「禪的碰觸」課程第二天心得

今天早上看到一段話很有感觸:

「真正的發現之旅不在於尋找新風景,而是擁有新眼光。」“The real voyage of discovery consists not in seeking new landscapes, but in having new eyes.” ―法國作家馬塞爾.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

雖然我上過好幾次尼騰Neeten老師帶的能量平衡按摩課程,再次回來上「禪的碰觸」依然有很深的體會,老師40年來每天做靜心所累積的深厚底蘊,充分展露在帶課的品質上,除了按摩技巧之外,老師其實是在傳承從前跟著奧修向內在探索的經驗,每次上他的課其實像是在進入靜心的團體,當團體進到很深的狀態,真的令讓我非常感動,而能量平衡按摩確實也是一種靜心的按摩,因為唯有連結真實的自性,穿越情緒與頭腦的制約,才是徹底的療癒之道。

老師每年教的內容都有一些更新,而且每天總是會被老師的一兩句話所打到,提醒自己在平常給個案的過程裡忽略的重要元素和精神,而且,這次的課程內容真的太充實了,首次在台灣開的「禪的碰觸」,依照目前教的進度來推算,上完課後加上充分練習就可以做出2到3個完整的個案,從前我們要花上2天上的課,這次不但1天就上完了,而且還有加上很多伸展技巧的補充,我想這或許是因為我們早上有做無念禪靜心,所以整個團體的教學品質大大的增加,有來上課的同學真是賺到了!

雖然一樣是按摩課,但每次上的時候都有新的收穫,因為內在改變了,看的東西也就跟著深入,體會到不同層次的風貌,所以當課程結束,回到平常給個案的時候,縱使技巧相同卻能做出更好的品質、更歸於中心,對自己和案主都有很大的幫助,真的是太棒了!

奧修無念禪第一天的心得–定錨

今天又誤打誤撞接觸到奧修三大靜心療癒(Born Again再生、No Mind無念禪和Mystic Rose神祕玫瑰)中的無念禪靜心,進到「禪的碰觸」(奧修深層組織按摩與無念禪靜心)課程,這個團體是由我的能量平衡老師–尼騰Neeten所帶領,由於很久沒有連續靜心2小時,加上前一天睡眠不足、早餐又吃不多,所以到中午靜心結束時,整個人都感覺氣力耗盡,後來飯後沖澡完睡了午覺才覺得精神恢復。

重點在於,下午的第一個交換練習,我當接受者的時候,在枕骨釋放的過程時,我又出現而進入無意識睡眠的狀態,平常的我可能會覺得這種情況是一種休息的狀態,可是在經過早上的靜心之後,我突然覺得這種情況應該是被情緒或能量“襲捲”而導致睡著,我想起前一次在頭薦骨共振進階課程–出生動力模式中Chintan欽騰就有跟我說到襲捲的議題,但是我都聽不太懂,今天突然在睡醒之後,懷疑應該是進入這個狀態。

於是下午當老師的示範Model和交換練習時,我就有意識地內在定錨,把身體和心理感受的感覺、感知和能量當作是過眼雲煙,讓它來也讓它去,不再執取、隨順或被吸入,於是乎就沒有出現“昏迷”的被襲捲現象,我很高興,我被這個狀況困擾了15年以上,我想是拜無念禪所賜,謝謝Nancy舉辦這個課程,也謝謝一切的善緣成就!

德國尼騰老師介紹能量平衡訓練課程

我是 Neeten Manfred Handrich,我在這邊向你們介紹rebalancing massage的訓練課程。

問:您是否可以告訴現在正在觀看視頻的觀眾,有關於rebalancing massage與一般簡單按摩的不同?

答:有不少的不同。第一個不同點是,這是個整合性的方法,主要的方向是要教導治療師以靜心來進行身體工作。這是第一點,對我來說,也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除此之外,技巧方面也相當的特殊,在這個訓練裡,我們以10到12個個案來串連整個課程,每個個案由淺至深,次第展開。我們從身體架構的外圍開始,也就是從外層開始,朝著核心接近,到達腹部、下背、臉頰、下顎和眼部的深層肌肉組織。

問:學員在訓練課程中,也需要學習解剖學的知識嗎?

答:是的,我們會在臨床上學習解剖學,比如說,當我們在背上工作時,從外部你可以看見筋膜、看見組織、看見肌肉等等。所以我們眼中便會有一幅解剖學的畫面,當我們開始碰觸時,這些地方就是我們開始運用感官、覺知與技術的點。

問:我注意到在某些點上,你保持了一段時間的靜止,這就是你先前所提到的靜心方法嗎?

答:某方面來說我是在運用直覺,我在感覺一切我所能感覺到的,同時我也運用了在肌肉附著點上工作的技巧,靠在上面,按壓…不,我不是在按壓,是給予臀部上的肌肉附著點輕微的壓力,這是部分的技巧,至於靜止,很重要的是我不會去推,或是讓案主感到頭暈。我們可以支持學員的是,在五天的階段訓練課程過後,會有階段間的休息時間,學員可以在家裡實際的練習在課程內所學習到的技巧與知識。

問:所以這是一個專業的訓練,學員也可以在接受訓練之後以此為職業?

答:是的,成功完成並通過40天的訓練,學員可成為一位合格的認證 rebalancing 執行師。

問:學員除了學習技巧之外,是否也能親身體驗?接受個案也是課程的一部分嗎?

答:是的,在訓練課程當中,我們早上一開始就會進行靜心以及身體覺知練習,然後我會開始示範,示範會是一些時間較短的小步驟,如此讓學員能更容易學習,三天或四天之後,我們會把所有的小步驟整合成一個完整的個案。完整的個案大約是九十分鐘,學員可以彼此交換練習,基本上學員之間是不斷地在彼此交換練習的。

問:學員除了不斷的給予個案,也不斷地接受個案,所以他們可以體驗到那是怎麼樣的感覺?

答:是的,從體驗中可以學習到許多,包括作為示範的個案案主,或是在和已受過訓練的助理進行交換練習,那都是非常好的體驗。

問:最後一個問題,學員在訓練課程中能學會自我覺察嗎?

答:是的,學員可以學習成為真實的自己,這在與人工作時是非常重要的,你成為真實的自己,也真實的對待你的個案,你所提供的是真實的,而不只是穿上角色的戲服。這就是我們最主要的方向,學員可以見證自己,鏡照出正向的自己,以及負面的自己。因為當我們在與個案工作時,最重要的就是可以見證與鏡射真實的自己,這是非常基本,對我個人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工具。

問:聽起來這個訓練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讓學員學習與案主在深層相遇,而不只是浮淺的表面,是這樣嗎?

答:是的,那讓我們與一起工作的對象非常的接近。學員必須非常的尊重界線,學習如何敏銳的進到深處,同時又尊重案主的界線。這是我們所想要教授的最重要的主題之一。因為這是深層的組織按摩,我們想要釋放緊繃,我們想要藉由結構性的身體工作以形成新的身體架構,我們不想造成案主的混亂。因此只在案主能夠承受的範圍內工作。所以在這個訓練課程中,學員們在臨床上很需要學習互動,學習如何分享感覺,什麼時候感覺是好的,什麼時候感覺是不好的,在訓練課程結束後,他們才能合格的去分享他們的經驗。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我們提供給學員一個很安全的空間,看看這裡,這裏真是一個環境很棒的地方,當我看向窗外,我可以看到雲朵經過,形成一個很好的訓練場域,當我們在與身體工作時,也非常希望被美景所包圍。這裡是一個有機的生機酒店,有機的健康食物,當我們與身體工作時,也該學會如何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健康,這是非常純粹的事情。

生命中的寶貴時刻

前兩天有一位案主第一次來接受能量平衡個案,我對他在個案後的簡短分享印象深刻,不同於她接受過的其他按摩 — 總是想奮力推開身體”阻塞”的地方所產生的疼痛,能量平衡個案所經歷到的痛感覺是有終點的,過程中雖然有些時候真的快要到達耐受的極限,但就是可以”待在”那個痛的旁邊,感覺它漸漸消失。

我覺得這個分享很棒的原因,除了他講出能量平衡個案的其中一個很大的特色 — 疼痛或身體的瘀積阻塞可以透過臨在來面對與消融,甚至心理情緒瘀積的也是如此;另一個原因是他找到了一個新的經驗身體的方式,透過個案執行師所提供的支持,這也是這個工作有趣的地方。就連每週固定來接受個案的案主,幾乎每次都可以發現自己身體有一個”新的”部位竟然有不同以往的感受,例如他們會說:「我從來不知道我的背部脊椎兩邊會這麼痠!」或是「我今天終於可以感覺到我的脖子了!」聽起來真的很有趣,實際上對他們來說更是!

所以如果有機會,可以體驗一下能量平衡個案,就像喝水一樣,總要親自喝下才能感覺到冷暖等等感受;如果在個案之後,更要在日常生活中意識、保持臨在的片刻,連結身體以及其相對應的情緒,就只是待在那裡看著那些升起與消融,這些其實是生命中非常寶貴的時刻。

擔任上海能量平衡訓練助教心得

這次有幸擔任在上海舉辦的 中國第一批能量平衡執行師訓練的助教,深感榮幸!感謝主辦人高雄普那生活Nancy以及大陸的主辦人及同學們,特別是這次的場地空間和膳食是特別棒的~

我的第一個心得是:靜心的力量是強大的!回想起半個月前上海能量平衡團體開始的時候,同學們要求每天早上7:00都想要做動態靜心,老師也非常鼓勵,特別對我說,建議我嘗試連續做21天的動態靜心,剛開始的3天的確有個關卡,感覺小腿肌肉很酸,不過到了第4天後就漸入佳境,開始嚐到平靜的感覺,有一些領悟不知不覺地浮現在心頭。

這次團體中,我也看到了自己習慣去”過度服務”人的模式,探究其原因是很有趣的,這跟我的成長背景當然有很大的關係,另外一個部分是我男性能量的不彰顯,這也是日後自我探索的一個很好的方向。

最後的感覺:中國真的是很大,光是一個上海市的人口就相當於整個台灣,到了大地方,心量也隨之大了起來,希望對以後的分享和個案會有正面的幫助!

敞開與穿越

這次4月份的能量平衡進階訓練,是我接受過手法技巧最少、但內在感受最大的一次。

從前關於”敞開”這個關鍵字,在數年前第一次上能量平衡課程起就不斷地被提到,然而我幾乎沒有意識到:深層存在的恐懼讓我不斷地閃躲和緊縮,直到這次訓練課程的某個早晨時機成熟,因為一件小事情讓我害怕到牙齒都在打顫,但是在安全的環境下,我覺察這個情緒並允許、陪伴它充滿全身,十幾分鐘過後那個害怕的感覺漸漸不再那麼明顯,接著我找到一些資源支持自己,而後在一兩個小時之內整個過程來到完成。在這個經驗之後,我才明白體會到什麼是敞開和穿越,之後的幾天也可以更清晰地在日常生活中練習保持這份覺察。

宋朝無門慧開禪師云: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如果要能沒有情緒的負擔掛在心上的話,保持敞開應該是一個很大的關鍵,想要親身感受到這個療癒過程,參加能量平衡訓練團體和接受能量平衡個案都是很好的途徑,我很幸運地可以接觸到這個身體工作,希望日後也能繼續在這條道路上付出與學習。

在此要非常感謝Neeten尼騰老師,還有普那生活空間的Nancy南西,他們將能量平衡這個身體工作帶進台灣,持續之今已經15年的日子,願這個自利且利他的課程和個案能夠廣大地造福世人,讓我們的社會因為身心能量平衡而天天都是好時節!